半個小時之后,陸梓然的傷口都理好了。
陸梓然的心卻焦灼了起來。
晏子舒把水端回浴室,看著鏡中的自己,還是不爭氣的紅了眼。
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,晏子舒,你怎麼就不長記呢?
你早已經被傷的遍鱗傷,還要送上門去任人宰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