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見他這樣,也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。
他不喜歡煙,也不喜歡喝酒。
這些東西,麻痹不了他心底的痛苦。
很多時候,他喜歡運,那是一種自我放空的覺。
周圍的聲音很吵鬧,陸浩微微蹙眉,卻耐心的陪著歐景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