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楨捋了捋發梢,蓋住紗布,“嗑的。”
“嗑脖子?”
這小傷,陳崇州本來沒擱心上,一撒謊,反而不對勁。
哪有人嗑嚨,畢竟下擋在前面。
分明自己割的。
“你是烏?不老實著,那麼長干什麼。”
沈楨要去隔壁電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