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崇州做完手的第四天,廖坤讓沈楨去一趟醫院,沒說事兒,只說再不去,來不及見最后一面了。
電話里,氣息悲愴虛弱。
沈楨想起昨晚李惠芝看電視,家屬捅傷大夫的新聞,匆匆開車趕到醫院。
在樓下的花店訂了一個花籃,一位中年士在扎花圈,廖坤這節骨眼又打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