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江對上陳淵的目,像深海浮出的冰,強勢狠戾,寒氣凜冽。
“陳總?”
陳淵奪下沈楨的酒杯,飲盡,杯口朝下,空了空,“趙董,這杯替我助理攔了。”
“您的助理?”趙江無比迷茫,“不是常經理的人嗎?”
陳淵笑了一聲,揪住不放,“誰告訴趙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