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婦門診,陳崇州走進一間沒掛牌的教授診室,“老鄒。”
男人五十多歲,板寸頭,型居中,站在水池前清洗械,沈楨一掃,消毒水浸泡著一枚染的長鑷子。
嚇得后退,拽陳崇州袖口。
他垂眸笑,“害怕?”
沈楨悶頭不語。
他擁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