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崇州坐下,“我警告過您,很憾,二叔沒當回事。”
“你挖坑暗算我,目的是獨吞富誠。”
他撥弄會客桌的船型果籃,嘎吱的廝磨響,“二叔沒有貪嗎?富誠價值數百億,人在金錢的下,還一如當初嗎。”稍一發力,金屬支架斷裂,水果四散落,“您所謂的多年扶持二房,何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