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越來越大,保姆去后院鋪好防水布,沏了一壺普洱茶,“二公子用過晚餐嗎?”
“用過。”
“雨下得大,您留宿吧?”
陳崇州手挨在壁爐上烘烤著,“母親睡了嗎。”
“二太太被剛才的霹雷驚醒了。”
他嗯了聲,“準備一間客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