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橋攙扶江蓉回西院,陳政面仍鐵青,“你母親詛咒我,會被你們算計篡位。”
他低頭,“不敢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陳政負手而立,“我可以失去兒子,不可以失去富誠,無論誰妄圖算計我,我會先下手解決。”
陳淵瞇眼,“老二呢?父親一向疼你,連何姨闖下彌天大禍,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