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廳四樓盡頭的一扇門緩緩拉開,逆著一束灼白的,男人筆魁梧,寬闊板正的警服襯得英姿颯爽。
他走過來,笑著招呼,“大哥,您消氣。”
“不是去外地主持會議嗎?”陳政明知故問,刁難他,“我準備在辦公室熬一宿,恭候你這位大忙人。”
陳翎斥責顧允之,“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