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舉起手上的紅玫瑰,“你說喜歡梅花,陳公館的后院栽了一株,你有心,隨時去看。”
“我說過?”莫名恍惚。
“你喝醉那晚,在車里說過。”
這茬,沈楨差點忘了,揪著他的酒紅襯,反復問他,梅花是不是開了。
指尖徜徉過一撮玫瑰花蕊,“你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