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翎了片刻,“你不扎馬尾了。”
沈楨舀了一勺茶葉,捻爛涂在指甲蓋,“我不經常扎。”
“我記得,你大學每天是馬尾辮。”
驚愕,“三叔記得我大學什麼樣?”
“有印象。”他撥弄著的袖口,“你有一款米白的蝴蝶結。”
沈楨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