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楨早晨睡醒,男人已經不在床上,空的位置尚有一余溫。
走到浴室,洗手臺的牙膏好,水溫也調試到適中,鏡框掛著一個湖藍的棉絨蝴蝶結。
陳崇州每天會準備的頭飾、首飾,長,一日一款,從不重復。
問他緣故,他笑了一聲,“陳太太不是小姑娘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