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瀾!”
南宮黎劍眉蹙,大步走過去,小心地將尹清瀾手里的玻璃皿拿走,上下打量著,“你怎樣?有沒有傷?”
尹清瀾目有些呆滯,慢慢轉著眼珠子,看向南宮黎,喃喃道:“阿黎,鏡子里有小嬰兒在流,我……我就是想幫掉漬!”
又一次出現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