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夢竹從辦公室里取來了藥和碘酒,小心翼翼地給池勁上藥。
“疼嗎?要是疼也忍一忍。”
孫夢竹朝著傷口輕吹了口氣,開口道。
傷口只是小傷,一點疼痛對于池勁來說并沒什麼覺。
此時,人輕輕吹起的溫熱,卻激起他傷口周邊的一陣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