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快把口水,流了我一肩膀。”
阮祺了麻了的,迸了一句。
穆綿綿下意識地去自己的角,卻發現自己的角干干的。
又去看阮祺的肩膀,上面也干干的,哪有口水?
又逗。
穆綿綿瞪他,坐直了看向外面,又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