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地上的兩個人似乎也打累了,除了各自揪著對方的頭髮,沒有再更進一步的作。
對面看了半天好戲的綢緞鋪徐老闆終於起朝兩個人走了過去。
他用力將兩個人分開,然後無奈的道:「有話好好說嘛,打什麼呢?」
老闆娘坐在地上,頭飯蓬蓬的,彷彿一頭炸的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