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婆子看著阿虎手裡的刀子,搖頭道:「我不認得那人,是癩子給我牽的線,那人答應給我們一百兩銀子,讓我們將顧大夫綁到那裡。」
「那屋子也是他租的。」
阿虎不耐煩的問,「癩子又是誰?」
婆子道:「就是街上一個混混。」
「他往常就歇在城西的城隍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