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河僵的坐在桌邊,彷彿要不是柳夫人按著他,他便要跑了。
他的目又不時的看向後門那裏。
顧雲心裏有點好笑,示意柳河將手放在桌上。
柳河極不願的將手放上去,顧雲一邊拉家常一樣詢問一些問題,一邊診脈。
診脈的過程中,顧雲注意到柳河年紀輕輕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