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芳直視柳河。
柳河臉頰搐幾下,避重就輕的道:「婉芳,你難道不相信我對你的意?」
白婉芳深深的凝視著,這是曾經的丈夫,唯一的男人,直到現在也還忘不了他,可是清楚的知道,即便自己還放不下這個男人,也不可能再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了。
跟沒有擔當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