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仲行臉不大好看,「母親,兒子有事要說。」
母子倆走到亭子裏坐下,長公主的侍們都遠遠的守著,江仲行將事說了一遍,長公主臉鐵青,「這賤婢!當年烏遙遙被氣得出府別居,我就知道這是個狠角。」
「只不過,我覺著做的那些事興許有皇上的授意,才沒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