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冷笑,「今日之前,我與嚴大人話都沒說過一句,你是如何知道我有意思的?」
「不過是你自己的腦補。」
嚴北辰一挑眉,「腦補?」
「這個詞就有意思。」
顧雲道:「我知道嚴大人對人一向都是強搶,我替嚴大人到可悲,你雖然有滿府的人,卻沒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