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拿筆的手一頓,聲道:「不會的,這也不是什麼大病,吃點葯就能好。」
楊瑩搖頭,「我,我快要被他折磨死了。」
或許是顧雲和的聲音,讓打開了心防,哽咽著道:「我剛嫁進嚴府的時候,狠吃了幾天苦頭。」
「但過了那幾天,他像是忘了有我這麼一個人,我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