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麼會有這個印記?”
楚瀟連連后退,指著虞歌的雙手在抖著,這枚花痣骨,獨一無二,并不是手能描繪出來的,只可能是天生攜帶。
虞歌冷若冰霜,冷哼一聲。
“君上已經猜到了不是嗎?”普天之下,眉間攜帶花痣,面容又與歌兒如此相像的人,除開本人,還能是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