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還有幫手。”
虞歌立馬看向卿塵,卿塵微微一笑:“不是我,我當時就算想也不可能,我那子,可還是在南苑躺著呢。”
虞歌松了口氣,如若這件事也是卿塵做的話,那他真的太恐怖了。
“不出門而知天下事,阿離果然不簡單。”
“歌兒不要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