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離,何必這麼大的氣?”
虞歌將手中茶盞放下,卿塵釋然道:“只是覺得他太過聒噪,怕擾了歌兒清靜。”
“嗯,這男子倒是有趣的,一些見解倒是能逗得人一笑。”想到剛剛阿離的孩子行徑,虞歌的邊染上了笑意。
可這個笑容在卿塵看來,卻以為是想到了剛剛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