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后息怒,奴婢只是傳話,并不是奴婢想要對帝后不敬呀,”
虞歌漫不經心的回道:“不過姑姑說的話也對,想必是前一次你們宮里的那位姑姑死狀還不夠慘烈,所以現如今,你才會如此放肆,還是不懂得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”
那跪著的子立刻背后一寒,對啊,前一次抱夏的事,還歷歷在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