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金鑾殿寶座之上的楚瀟,口突然變得沉悶起來,時隔多日,也不知道南疆的那件事變得如何了。
殺了楚夜,真的是對的嗎?他可是自己在這世上僅存的唯一親人了。
想到這些,楚瀟的心難免有些沉重,提不起興致來批改眼前的奏折。
今日這右眼皮,一直跳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