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妃娘娘,欺君罔上,這是死罪。”
靈笙的一雙柳葉眉在聽懂這句話的時候,自然的皺了起來。
“紀太醫,現在你知道欺君罔上是死罪了?那你當初爬上本宮床的時候,怎麼就沒有想過那也是死罪。”
紀若溪是個膽小的人,他素來沒什麼大的追求,若不是靈貴妃那晚故意拒還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