喚他阿離,這是五年多來,第一次有人這樣喚他。
卿塵驀然回頭。
虞歌在椅上,對他笑得明,這就好像夢一樣,好像卿塵睡了一覺,然后做了個有虞歌的夢一樣。
“你們下去。”
卿塵的聲音在抖,卻依然充滿著磁,那些士兵們趕收好兵,退出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