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剛到,那賀茂從后堂里出來了。
不知為何,這賀大人從后堂走出來的時候,竟然重新換了服,外面的服寬松,遮住了他那已經了傷的手臂。
“大人,午時已到,該行刑了。”
“對了,那位孩呢?”
賀茂瞅了那師爺一樣,不回話,而是走到了監斬臺上,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