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衍進了屋子,自覺的將洗好的才放在竹桌上。
虞歌正在用自制的墨筆在竹片上寫著一些字,虞歌寫的很迷,凰衍走近了,都沒有發現。
“在寫什麼呢?這麼認真?”
虞歌突然聽到聲音,手下的筆頓了一頓,那墨水就在竹片之上渲染開來。
“沒什麼,寫一些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