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衍心疼,念念這副模樣,使得他開始后悔自己說的話。
可是,事已經開了頭,他就不能再收回。
要不然念念就白了這份罪。
凰衍緩緩蹲下,用手輕輕的著虞歌的頭,雙眼深的說道:“念念,你看,你已經知道他死了,他不存在這個世上了,對嗎?”
他的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