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男子一字一字的說著,十分篤定的語氣。
“狼的死,是你造的?”
“是,我也不想,是你我的,它若是不死,你那弟弟又怎麼會心痛,你不是說,家人是底線嗎?他不心痛,你怎麼會痛苦?”
“倪念,你看你,現在不就用霜花劍指著我了嗎?你若不是氣急,又怎麼會用劍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