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頭之上,立著虞歌的影。
卿塵在另一側,笑意盈盈。
說來也是可笑,在自己進窺天鏡的時候,竟被窺天鏡了記憶。
饒是如此,他還是在那一世,不可救藥的上了為靈的。
在那段時間,歌兒應該活得很是辛苦吧,自己忘了,便是從新開始了,而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