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加害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湛,就當是我求你。”
楚瀟有著作為君王的尊嚴,此番能說出這樣的話,已經是實屬不易了。
他說,就當是他求湛,他的眼神里,湛都能看得出悲慟。
湛不明白,事到如今,為什麼楚瀟還要對母親這般執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