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相安無事的日子,過了半月有余。
大概是一切都如自己所想,卿塵覺得,這份平淡與疏離,來得太容易了一些,便有些想試探虞歌,看是不是知道了什麼。
所以,早上上朝的時候,破天荒的,有人參了虞歌一本。
按理說,帝后,是上不了朝堂的,可那時的卿塵,就是讓人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