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兩人都喝了酒,最後兩人還是找了代駕把車子開回去的。
今天厲洲喝得還真的有些多,一路上昏昏沉沉的,坐上後座仰頭就靠在椅背上。
看著他皺著眉頭的樣子,不有些擔心,手輕輕推了推他,“你冇事吧?”
厲洲睜開眼,微側過頭去,看了眼,隻是搖搖頭,又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