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給他換上新的病號服,忍不住問,“那麼長的傷也是訓練留下來的嗎?”
厲洲搖頭,說道,“兩年去出任務的時候留的。”
“很危險?”
“嗯。”厲洲點頭,抬手了的臉,笑了,“不痛了。”
聽他這樣說,也朝他笑笑。
厲洲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