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想通這些,低頭這才注意到自己正坐在他的上,想到他剛傷時那幾天常常因為傷口的疼痛被疼得半夜驚醒過來,趕忙站起來,“你真不想要自己的啦,怎麼可以讓我這樣坐了這麼久!”
厲洲笑,隻說道,“就你這點重量,再來2個都不是問題。”說著盯著看著,略偏嚴肅的說道,“說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