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,床上兩人相擁著。
厲洲低頭細細的親吻的臉,眼角,和眉,溫的給予事後的溫存。
整個人累得一都不想。而上傳來的疼痛也提醒著,已經由為真正的人。
“還疼嗎?”耳邊厲洲低聲問道,那聲音裡帶著疼惜。
聞言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