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得太久,腳確實是麻了。
厲洲看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,不過還是彎腰將抱起,其實真的一點重量都冇有,即使腳傷,這樣抱著也完全覺不到一點力。
將放坐到椅子上,閉口不談剛纔的問題,厲洲隻問道,“晚上研究院裡有活,慶祝比賽獲得勝利,要留下來參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