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腳又開始疼了?”這樣問道,臉上滿滿全都是擔心和張。
厲洲不想擔心,隻搖搖頭,“一點點,冇事。”許是今天這一天走的太多,當初傷到的地方傳來陣陣疼痛,痛的他一整個晚上都睡不著。
坐起來,頭痛不痛了,將被子翻開,看見他上的傷口正有些紅腫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