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醒來,窗外的隔著暗紅的窗簾照耀的滿室紅。
原本那躺在床邊的厲洲早已經不見,甚至連床鋪都有些微涼。
就這樣躺在床上,盯看著上麵的天花板,那水晶吊燈安靜的吊掛在那上麵,那霞照在上麵顯得特彆的好看。
這樣躺了好一會兒,待初醒的那種迷糊和朦朧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