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要趕回研究院去,所以厲洲早上五點多就起來了,他還在穿服,床上也迷迷糊糊的跟著起來,著眼睛說道,“天亮了嗎?”
厲洲轉過頭去,有些被那可的模樣惹勾起角,說道,“還冇,時間還早,你再睡會兒。”
似乎緩緩的轉清醒過來,轉頭看了眼那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