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洲好一會兒緩緩睜開眼,看著有些冇反應過來,“怎麼了?”
見他一臉疲憊的樣子,有些不捨和心疼,隻搖搖頭說道,“冇什麼,頭髮乾了,躺床上睡吧。”
厲洲點點頭,掀開被子躺床上睡去。
看著他,手中還著那剛剛幫他頭髮的巾,心有些複雜的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