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家裡,躺在跟厲洲的那張大床上,外麵的天已經黑了,房間裡的燈被調昏暗和的暗黃,並不刺眼,甚至覺很溫暖。
轉頭看那放在床頭櫃上的時間,已經晚上七點多了,又躺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,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在腦海裡略過了一遍。
記得今天給江賀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