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醒來的時候,厲洲已經換好服穿戴整齊準備去出運,還坐在床上,睡眼朦朧整個人看上去還一副很想睡的樣子。
厲洲將皮帶放到一旁,上前去扶著重新躺下,用手了的頭,隻寵溺的說道,“再睡會兒,昨晚累著了,中午我帶飯回來。”
眼皮重得還有些睜不開來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