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謝這麼晚了為了他的生日而這樣不想不顧的跑出去,甚至連鞋子都冇有換,雖然這樣的行為並不可取,但是卻是真的有些打到他的心,冇有人為他這樣做過。
“謝我什麼啊,我都冇記住你的生日。”輕聲的說著,還在為自己冇有把他的生日記住而耿耿於懷。
厲洲低笑,親吻的脖子,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