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傻傻愣愣的樣子,輕笑著,眼角還帶著淚,另一隻手輕輕上他的臉,手指在他那些被巖石打傷劃破的傷口,重新又說了一遍,“厲洲,你要當爸爸了,我懷孕了,是我們兩人的孩子,你跟我的。”
說得很慢,一個字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仔細。
巨大的衝擊讓他一時間真的有些不知道該